,一副装x到了极点的模样。
“那就请先生教我如何找出应对之法。”刘彻已经乱了阵脚,此时的他好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在潜意识里他已经相信,董仲舒一定会想出办法来。不然,他不会这个时候来见自己。
“一团线无论怎么乱,它都有两个头。臣问陛下,这线头在哪里?”
“呃……是朕做事操且,籍没了云家的军马。才……惹出如今的祸患来。”刘彻神情有些尴尬的说道。
“真的是这样么?那又是什么驱使陛下去籍没云家的军马呢?”
董仲舒仍然是那副装x到极点的做派,而刘彻反而愈发的尊敬起来。眼神探寻的看着董仲舒。
“学生不知,还请先生赐教。”刘彻将略微弯驼的腰背直了直。
“陛下想强军,是也不是?”
“先生所说正是,期门羽林一直发展不起来。究其原因便是军马不足,可云家售卖军马价格甚高,内府……内府入不敷出所以……”
“所以,陛下就以征用之名籍没了云家的军马。哈哈哈,那么臣下又要问。这大汉的兵将都是陛下的臣子,为何陛下要独独的武装期门羽林呢?”
“呃……这个?”刘彻无语,董仲舒一句话便扎进了他心中最柔弱的部分,可这样的心里话怎么能跟董仲舒分享。
“既然陛下不愿意回答,那么董某人便替陛下回答。陛下想着要君临天下,必然要掌握一支武装力量维护自己的权利。是也不是?”
“先生……先生……先生所言甚是!”自己内心最忌讳的事情被董仲舒一言而中,刘彻的心忽然慌乱了起来。居然少有的连续结巴了两句,可见内心之
第六十一章 奏对(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