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屋的架子上绑了一个遍体鳞伤的家伙,这家伙被扒得赤条条。身鞭痕摞着鞭痕,前胸上两块焦黑一看便是被烙铁烫的。那被烫得焦黑的皮肤上,清晰的烙印着烙铁的纹路。看起来,苍虎的这些手下已经热情的招呼过他。
苍虎用马鞭抬着这家伙的下巴,青紫的脸上没有表情。嘴角还在缓缓的流血,如果不是胸膛上有起伏。苍虎还以为用刑过度,这家伙已经死掉。千度的人也算是一条硬汉,如此酷刑之下居然没有招供。
不过这难不倒苍虎,云啸说过审人其实是在审心。只要那人的心理防线崩溃了,你问什么他就会说什么。
苍虎仔细的打量着眼前这个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家伙。方面大耳,鼻直口宽。剑眉下一双眼睛紧闭着,不得不承认这家伙也算是一个帅哥。身上的皮肤很白皙,用手搓一下很干净,没有泥球一类的东西。看起来这家伙经常洗澡。
绕着这家伙转了两圈,手上没有老茧。但前臂的肌肉结实,手指看起来也很有力,是一个用剑的好手。
又看了看下身,那活还在。这家伙不是千度的人,但有可能是廷尉署的人。千度的手下都是宦官,那活儿都已经被切掉。这家伙没有被净身,一定是廷尉署的人。
通过观察,苍虎有了点底气。细皮嫩肉,又相貌英俊的家伙通常都很受女人的喜欢。通常情况下,这样的人都怕死。能够坚持如此酷刑不招的实属罕见。
“他的随身物品都有什么?”苍虎转身询问身边的一名侍卫。
“虎爷,什么都没有。甚至连一个铜钱都没有,只有这身衣服。”侍卫指着墙角被割得烂成一团的衣服。
苍虎走了过去,
第六十七章 细作(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