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一些脚被扎穿的探子,那就靠你们自己的本事。别说鹰爷没关照你们,你们抓到的人都由你们处置。现在都给老子噤声听到了没有!”
苍鹰说完便一把将那半岛汉子推倒在地上。
“谢鹰爷!”那汉子跪倒在地上,云啸严令他们不准参战。苍鹰能以这个理由派他们出去,已经是担了极大的干系。
“鹰爷,您真的派他们出去。侯爷可是……”“是啊!鹰爷侯爷他……”出了劳工营的门,侍卫们围到了苍鹰的身前,七嘴八舌的问道。
“都他娘的给老子闭嘴,老子派他们是去砍树。嘴都给老子把严了,谁要是舌头长说出去。那老子就割了他的舌头。”
天边终于露出了鱼肚白,劳工营的半岛人拿着斧子出去砍树。可这帮家伙只有不到一半人去砍那些不多的树木,更多的人则是好像豺狗一样在灌木丛中搜寻。
火红的太阳从海平面上冉冉升起,苍鹰坐在沙滩上昏昏欲睡。一夜的巡逻让他困倦到了极点,忽然一个侍卫推醒了苍鹰。
“他娘的什么事?天亮了咱们的差事完了,一会儿吃完早饭都给老子睡觉。”苍鹰不耐烦的抽了那侍卫一鞭子。
那侍卫个是结巴,见苍鹰这个样子。更是急得说不成话,手舞足蹈的比划着让苍鹰往劳工营那边看。
苍鹰顺着侍卫的手看去,不禁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三个穿着麻衣的汉子已经被打得不成人形,尸体被扒得精光一丝不挂的被扔在劳工营的门口。
劳工营里还有两个被俘的倭人汉子,正被一群半岛人簇拥着。吵吵嚷嚷的不知道要干什么。劳工营外,一群云家侍卫一个个马刀出鞘如临大敌
第八章 意外(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