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战为主,对后勤的压力非常大。
这个新情况就解释了曾经给云啸重大打击的东瀛水军因何消声觅迹。这些天从釜山到对马,再从对马到福冈的船只没有受到任何袭扰。东瀛的大海就这样毫无遮拦的,好像思春少女的胸襟一样敞开着。
“那你说说,你们那个天皇陛下会不会将礼亲王处死呢?”云啸的手敲打着桌子,低着头询问起源义京。
“这个小人不知,不过当今神武天皇最是多疑。当年礼亲王曾经是皇位有力的争夺者,天皇陛下一直对礼亲王存有疑心。”
“哦!这样啊!”云啸眼睛转了转,忽然生出了一条计策。
“将他押下去,既然有立功表现。五马分尸便免了,改成……”
源义京的眼睛里露出希冀的光芒,自己的生死就看这位侯爷心思电转。
“就改成斩首好了,让他也少遭点罪。”
“侯爷饶命,您说过只要您满意便可以绕过小人不死。您不能?小人可以去横须贺招降水军……”
“本侯是说过回答的满意,本侯便饶过你。可你的回答本侯不满意,再说不是已经改成斩首。你还想怎样,若是把你交给苍鹰。怕他又是要摘你的心肝,到了他的手里你才知道什么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云啸一挥手,铁卫不理会挣扎着挠地的源义京。将他硬拖了出来,抓破的指甲在地上留下了深深的沟槽。
大院君与礼亲王的关系并不和睦,这件事情让大院君去做怕是不合适。一个弄不好事情还会弄成反效果。
云啸的脑子里浮现出一个人的影像来,凭退了大院君与苍鹰之后。便踱着步子走到了后营,那里面住着
第三十章 那须野的故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