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便瘫软在地上,有个胆小的裙摆已然湿了一大片。
欧贞杨腮帮子咬得鼓鼓的。低着头的眼睛里流露出仇恨的目光。如果可能,真想冲上去将这个可恶的汉人侯爵掐死。
“启禀云侯。我乃是东瓯王胞弟在东瓯封爵扶风侯。云侯如此逼迫,似乎不合大汉礼仪之邦的礼法。”
欧贞杨试图用同属贵族,说服云啸不要过分折辱自己。可是他错了,云啸来自二十一世纪。对于贵族之间的这一套根本不感冒,老子手里有兵干掉你就好。如果打的过老子,易地而处你会放过老子?
“礼法!哈。你说得好。你说的那个东瓯王应该在这座王宫里,可他现在在哪里?一个失去自己国土,连王宫都丢了的东瓯王还叫东瓯王么?成王败寇,本侯今天坐在你家祖祖辈辈修建的王宫中。脚踏你父亲,你祖父用过的案几。不顾礼法逼迫你下跪。又当如何?”
“你……”欧贞杨气得嘴唇哆嗦,他没有想到云啸一点脸面都不给他留。这哪里像是一位贵族,简直就是土匪一般。
“你待怎样?本侯并无出兵管你东瓯这些烂事儿的意思,可是你东瓯国无端滥杀我云家家臣。致使我云家四百余人命丧鄱阳湖,天上的英灵在看着本侯。你还想本侯给你礼遇?
在本侯看来,你们这种偷偷摸摸背后下刀子的小人。根本不配本侯给你们礼遇。杀了云家的人,就要有被云家踩在脚下的觉悟。你东瓯今天遭受到的侮辱,践踏。都是你们咎由自取,当你们袭击我云家船队那一天,就注定了你们今天的命运。”
云啸的话掷地有声,欧贞杨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当初也是在这议政殿中,自己的长兄东瓯王下令公孙诡
第六章 使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