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人差一点儿在自己地头挂了,茵茵的脸色异常难看。更加难看的是云敖,老爹好不容易来看自己。结果这刚两天,就差一点被射死。
脸色最难看的便是禁军大统领,此时此刻已然在心里将那刺客全家女性问候个千百遍。
“诺!末将这便去查。”禁军大统领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看起来今天晚上张掖城注定要鸡飞狗跳。
看着禁军大统领走出去,云啸喝了口茶道:“他查不出什么来。”
“为什么?”云敖诧异的问道。
“袭击为父的是匈奴人。”云啸呡了口茶,淡淡的道。
“匈奴人?父亲怎知道?”云敖更加诧异,那尸体已然被狂暴的巴林看得狗都不吃。父亲是怎么知道的?莫非真像巴图说的,父亲是神仙会算不成?
“马镫这东西,传到东胡已然近十年。而匈奴人是近两年才学会制造这东西,这个人双腿内侧有老茧。显然是个经常骑马的,可是腿却又不罗圈儿。证明他骑马的时候,脚上没有马镫。
从小骑马,又不用马镫。再说他的头发不是西域人的头发,种种迹象证明。他是匈奴人,估计是匈奴奸细。知道我来了,打着碰碰运气的心思。他们差一点就成功了,若不是巴图。我现在怕是要躺在床上,交代后事喽!”
云啸靠在椅子上苦笑,老巴图胳膊上的箭已然取下。云啸仔细闻了闻,还好没有腥臭味儿。看起来匈奴人准备太过仓促,连毒箭这种刺杀专用装备都没有备齐。不然在这个缺少抗生素的年代,老巴图受了这一箭估计也要玩完。
“今天是个幸运的日子,准备些酒宴咱们全家庆贺一下。”云啸对着茵茵微微一笑。
第二十四章 夜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