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下袍子在火盆上一抖。“噼里啪啦”的声音便传了上来。这是匈奴人对付虱子的法子,抖下来的就烧死抖不下来的便能在身上再吃一天血肉。
“水!水……!”阿木轻声的叫着,手在羊皮里四处划拉。装水的皮囊在弓囊上挂着,果儿连忙取下来拔下塞子,喂进了阿木的嘴里。
阿木好像真的很渴,咕嘟咕嘟的喝个不停。一个长鲸吸水。便将鼓鼓的水囊吸瘪。然后头一歪继续睡去,今天他喝了很多的酒。酒精的刺激使得他昏昏沉沉,只想睡觉。连帐篷里进了人都不知道。
果儿挂好了水囊,脱光了身上最后一件衣服。光溜溜的钻进了阿木的身旁,她要报答这个男人。这个能够为了她角斗的男人,玷污过她的男人不知凡几,但为了她角斗的还一个没有。
尽管这具身体不再干净,但这是她仅有的报答方式。天上人间的训练,使得她知道应该如何取悦男人。让一个男人舒服。欲仙欲死果儿知道应该怎么做。
细嫩的小手在健硕的胸肌上摩挲,阿木很健壮。这个男人的肩膀很宽厚,一定是个好依靠。可惜不是自己的依靠,果儿知道自己不配。
两片樱唇吻上了厚厚的胸肌,阿木有了反应。下意识的便将果儿搂在了怀里,说了一长串匈奴语。
果儿早已经可以听得懂匈奴语,她很羡慕那个叫做古儿别速的姑娘。至少现在还有一个男人想着她。在梦里,深深的思念着。
樱唇热烈的迎合着阿木的大嘴。果儿觉得自己的身子很热,热得仿佛要融化一般。她张开嘴。轻轻的呢喃:“我是古儿别速,来吧!快来!阿哥快点来吧!”
阿木好像疯子一样的压了上
第五十九章 冬日里的不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