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玉,另外这位是小女。”
鲽玉冷淡微笑,之后便是叮嘱梅九,“表哥给这喝完,我昨晚便是熬上了,等你吃完,我吩咐丫鬟来收拾。”言罢,转身微微一福离开。
梅九看着木易,缓缓道:“木大人,久仰大名。”
木易盯着赵恒玉,随即也淡笑:“听闻西楚赵公子惊艳之才,今日所见,果然不虚。”
梅九微微垂了一下眼睑,随即含笑:“您还真是火眼金睛,只这么一见就能看出。如此恭维之言,赵某受之有愧。”
木易哈哈大笑:“公子果然是性情中人。”
木易倒是也不为什么的样子,只是纯粹单纯的拜访,整个人十分的谦和,三人一同叙话,竟是觉得颇有几分惺惺相惜之感。
梅九知晓木易是有怀疑的,他们相处的这样久,他对自己太过了解,如若不然,木易不会亲自来南诏,但是他并不想多言其他,若是让木易知道太多,总归不妥当。他不希望木易仍是牵扯旧日的生活,为此伤心。
木易言道:“我听闻赵公子身体一般,我身边有一家臣,医术了得,不如让他为你好好的诊断一番。”
梅九还未等回答,信陵君便是言道:“那可要多谢木易公子。”
木易温顺:“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