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了,一直以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即便是要天上的月亮,父皇也会摘下来给她,可是,如今,她就像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鸟儿,一条被抛出了水里的鱼儿......活的快要窒息了般。
无论她做什么,无论她什么,都是错,都是错......
“放肆。”赫连炎冷眸扫来,吓的赫连惜玉立刻禁言,只不住的哽咽着,活生生的将满腹不满与委屈又吞进了肚里,低低嘟囔了一句,“儿臣知错了。”低头的瞬间,眼角的余光却是阴狠的朝李青歌射了去。
李青歌却是昂首挺胸,不卑不亢,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诛之。
她与赫连惜玉无冤无仇,本不想对她做的太绝,但她若一直揪着不放,她也绝不会坐以待毙。
“皇上。”李青歌缓缓开口,她的声音很好听,一直以来,带着灵州本地的那种特有的绵软甜糯的味道,让人听着很舒服,“公主殿下发生了这样的事,民女亦深感遗憾和愤慨。”
“哼,谁要你假惺惺?只怕你心里巴不得本公主倒霉呢。”赫连惜玉冷眼瞅着她,低低嘟囔着,碍于赫连炎阴沉的脸色,她亦不敢大声造次。
李青歌却是对她的挑衅置若罔闻,只对赫连炎解释道,“公主殿下一心认为是民女所为,真是抬举民女了呢。这深宫自不同于寻常市井,随意袭击个人是那么容易的么?何况还是尊贵的公主殿下???再者,宫中到处有侍卫巡逻,民女就敢在这样森严的宫中,对公主殿下行这种不轨之事?再有......这个。”
着,李青歌将袖笼内的几张宣纸拿了出来,呈给了皇上看,“皇上,您看,这份打油诗在我永福宫出现,而
第二百三十六章 解疑。(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