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父皇显然没有心软。
我委屈万分,就想找人倾诉。
于是,过了一夜,第二天天没亮,我就爬起来了,趁着宫女们都在熟睡,悄没生息的就爬着窗户出去了,一路跑的到了雪阳宫。
雪阳宫门口有人把守,但是,通往寝殿里有条狗洞,我是知道的。
于是,我钻了狗洞进去,再找到了十九皇兄的卧房,也从窗户爬了进去。
十九皇兄还在熟睡,我不忍叫醒他,于是,打了个哈欠,脱了鞋子,也爬上了床,扯来他身上的被子就裹到了自己身上。
昨晚我委屈了大半夜,早上又起的早,此刻,睡在他边上,竟然困意特别的浓,一下子就睡着了。
以至于天亮了也不知道,还是被他弄醒的。
我感觉到腮帮子有点疼,睁开眼睛,就瞧见了他两只手还在掐我的脸颊。
“皇兄。”我软软的叫了声,陡然意识到他在掐我,猛然坐起身,揉着脸颊,“你掐我?”
“终于舍得醒了?”他一点也没为他的行为感到惭愧的样子,反倒质问起我来。
“我怎么了?”不就睡了一觉吗?此刻还有些头重脑轻的。
“为什么会在这里?”他看着我,似乎有些不悦。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睡在了皇兄的床上,立刻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皇兄,你睡着了,我没敢打扰你——”
“所以呢?”他拒绝听我的借口。
“呜呜——”他严厉的脸色让我想到了昨晚的父皇,我一下子没忍住
就哭起来,边哭还边,“皇兄,父皇不让我见你,他还捏断了你送给我的簪子。”着,我将断簪子从怀
赫连炎VS赫连玉 ——爬窗。(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