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投以怎样凶狠的眼神,他拼命的挥手,甚至朝那些属下打了去,可是,他不出话,没有人知道什么意思。
一路上,我都在想,是不是那常三太得意了,大笑时忘了分寸不心咬到自己舌头了,这才出了一嘴的血,还不能话。
想想我又觉得他活该,谁让他长的难看话还不好听,更可气的是,他瞧着皇兄的眼神让人厌恶。
回去的路上,皇兄一直没有话,脸色还不好,我想他一定是被那常三气狠了,我想找他话,可是,几次开口都被他挡了回去。
我有点闷,心里很怪胖子常三。
本以为这件事就此结束了,可没想到,我们前脚刚进屋,后脚,常三竟然带着好几十个粗壮大汉拎着棍棒刀剑的就撵了来。
是要打架吗?我顿时不清楚是紧张还是兴奋,但我总有种摩拳擦掌的冲动。
想我跟拓跋裬练剑也有些时日了,但每次与他对打,他总是让着我,今天可遇着人了。
哪知,还没等我拿起门边的门栓,皇兄已经保护性的将我揽在了怀里,神情十分蔑视又厌恶的盯着这些来人。
常三的半张脸都被纱布蒙着,不了话,但一双眼睛却是死死的盯着我们,生怕我们跑了似的。
然后,他边上一个形象猥琐留着八字须的中年男人,俨然是他的心腹,代替他着话。
“就是你伤了我家主子?”那八字须手指头一抹胡须,眼神阴毒的盯着我皇兄。
果真是来打架的,可是,那常三不是自己咬到了舌头吗?我就不忿了,才想替皇兄辩白,皇兄自己就开口了,手指着他们来的那个方向,沉声道,“滚开这里。”
“什么
赫连炎VS赫连玉 ——欺辱(万字更一更)。(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