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始终不出口。
多少,我也是有些不甘的吧,不甘心这样被人摆布?
如果我就这样跟他走了,岂不是向世人宣告了我和皇兄之间不伦之事吗?那么,皇兄岂不是再无翻身之日?
“月娥,送裬皇子回去。”我努力稳了稳心神,尽量平静的吩咐。
“是。”月娥诧异的看了我一眼,过后,扶着拓跋裬慢慢向外走去。
他们一走,我顿时虚软的靠着墙壁跌坐在地,空荡荡的寝殿让我有种无助和无力。
从到大都一帆风顺的我,第一次遇到了人生最棘手的事情。
我不知道要怎么办?更不知道求助于何人。
但是,我始终有一个念头,就算是要嫁人逃离,也要给自己一个清白,给皇兄一个清白。
然而,后来,我才知道,这所谓的清白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
当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真相,唯有我被亲情蒙蔽了双眼,什么也瞧不见。
我当皇兄是哥哥,是手足。
皇兄却将我当成了.......用来深爱的女人。
一切的一切只能让我想到‘冤孽’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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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炎VS赫连玉 ——冤孽(万字更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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