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口,您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能出差错哦。”
“我还没拜别父皇呢。”我。
“公主昨儿晚饭不是跟皇上一起吃的吗?”
“可是.......”
“别可是了,公主,这么多人,被人看去了不好,公主您还是忍忍吧。”月娥着又拉下轿帘,不让我露头。
我闷的不行,只靠在轿子里生闷气,哎,想着父皇大病初愈,心里一阵难受,父皇这辈子最疼的就是我,虽将我托付给了拓跋裬也算了了他的一桩心事,可是,我真的走了,只怕最难过的就是他了,我几乎都能想的到,父皇一个人待在寝宫的凄凉。
过了不知多久,轿子停了一下,我模糊的听见有人话,不知的什么,但大概也是猜的到,宫里人送我出嫁,但是,出宫后,自有拓跋裬迎亲的人来迎,此刻,大概就换成了拓跋裬的人了吧。
鼻子一酸,眼泪就下来了,我清晰的认识到,此去之后,再回西陵不知是个什么状况了。
从西陵到大玥,大概要经过五日的路程,再加上迎亲队伍行走缓慢,只怕还得多些时日。
白天,我就安静的坐在轿子里,晚上,自有人搭建临时住处,月娥夏兰作为我的陪嫁丫鬟,一直伺候在我身边,我的心里稍稍好过。
因为没有到真正的拜堂时间,碍于礼数,拓跋裬也不能来见我,每日里,他都派心腹丫鬟过来我这边请安问候,还给我送东西。
总体来,这一路,除了轿子里坐的难受沉闷之外,我并没有受到什么劳累辛苦。
我想着,父皇
的没错,拓跋裬是个体贴的,未来的生活,我应该会过的很好吧。
赫连炎VS赫连玉 ——抢亲。(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