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他们离开,将赫连炎交给我了。
我并不认为自己留在这里会比太医有用。
但是,此刻殿内除了我再无其他人,而贵公公的意思很明显,我要么救醒赫连炎,帮他渡过这次难关,那么一切皆大欢喜,要么赫连炎死,不但是我,我的那些人,甚至朝局动荡,许多无辜的人也会跟着一起陪葬。
突然间,我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真是荒唐可笑。
几天前,我恨他入骨,一心想他去死,此刻,竟然又来照顾他,生怕他会死。
这算不算报应?
尽管不愿,可最终我还是妥协了,我走到桌子边,那里有一盆热水,是贵公公让我替赫连炎擦身子用的,还有一些外敷的药和绷带,以后这换药的工作也是交给我了。
我想,贵公公许是为我好,用这种方式将功补过,赫连炎醒来不定会对我开一面。
其实,我是想死的,只是希望他醒了之后,收起暴戾的性子,放过其他人。
掀开被子,眼前的一切刺痛了我的眼。
我只知道,那日,他抓着我的手拼命刺向他自己的胸口,却不料伤的真的这样重。
整个上身都用纱布包裹着,即便包了几层,还有血丝染出,被子一掀,血腥味混合着药草的味道呛人的直冲鼻端,我有些不适的猛咳了几下,这才好受些。
我试着解开他的纱布,前面还好,最后一层,纱布与皮肉相粘,我一扯,就有血出来。
我忙找来剪刀,一点点的将纱布剪掉,再用温水擦拭血迹,慢慢的再将剩下的纱布揭掉。
光解纱布这一件事,就花了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弄完之后,我竟汗流浃背
赫连炎VS赫连玉 ——喂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