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
疯子,他还嫌没死够吗?我甩了一下,没甩开他的手,气道,“你若想死,自己捅好了,犯不着连累我。”
“不死,我怎么会想死。”他忽地就抱住了我,我顿时像被针扎似的使劲挣扎,“放开我。”
“唔——”他痛呼出声,我就瞧见披风下他胸口又有些血丝渗出,大概是我刚才不心碰的。
“你?”我又气又疼,“你放开我。”他真是活该,都伤的这样厉害,怎么还不记得教训?
“不放。”他霸道而固执,哪怕伤口上出的血染了那雪白的披风,哪怕他疼的又冒了冷汗,他还是死死的箍住我,不让我离开。
我恨不得一拳砸晕了他,但双拳握的生疼也没下的去手,不是怕他疼,而是怕砸晕了又要费事唤醒他。
他见我终于不动了,这才双手稍稍松了一些,“知道吗?以前我从不怕死,甚至你恨不得我死的时候,我也觉得自己该死。可是,这次之后,我害怕去死。玉儿,那一眼望不到边的黑暗寒冷,没有你.......我受不了。”
“你胡什么。”我又推了他一下,但这次没怎么用力。
“玉儿。”他突然动情的,“我知道我做了许多让你恨的事,但以后我会改,我会.......”
“好了好了。”我不想听他,“太医了,皇上身子虚的很,要多休息。”
“那你陪着我。”他还是不肯松手。
“你睡一会吧,我又不走。”我只得这样。
“真的?”他这才肯好好躺下。
“嗯。”我点了下头,但看着他就裹着披风睡觉,这怎么行,何况,之前他也没
赫连炎VS赫连玉 ——动情。(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