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温柔的说着,他知道时候到了。
“不!不要,我说,我说!我知道那老不死的把东西藏哪了,他吩咐人埋东西的时候,我就在旁边,不要杀我,我带你去找!”少年顿时如同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急忙说道。
“你知道地方?别是骗我的!否则后果自负!”苟华拿着刀子贴着少年的脸庞缓缓的划了下去。
感受到冰冷的刀锋贴住自己的皮肤,少年顿时又是一阵石破天惊的尖叫声,大口的喘着气,一再的哀求着。
“好吧!就相信你一次吧。”苟华有些不舍的将手中的艺术工具放好,解开了少年的绳索。
……
兴县县衙坐落在北城,虽然从明中叶以降,朝廷财政开始紧张,再也无力拨款修缮,但事关自己的颜面,各地官员在大把捞钱的同时,也小规模的整修过,并不显得破烂。
日已升上三竿,本来应该在衙门内办事的县太爷却并没有出现在衙门内,不是不勤政,而是基本上一个月也见不着一个上衙门的人,老百姓们根本就没有人愿意进来。
在县衙的后面,是一个建筑的十分精致的小花园,劳累了一夜的县太爷此时就在花园中舒服的躺在一张藤椅上。县太爷略微有些发福,但保养的相当不错,脸色红润,没有一点山西人那般的沧桑。此时正一边假寐一边享受着身边小丫环递到嘴边的糕点,时而轻轻的抿一口小酒,其乐无穷。
县太爷姓孙,名子福,字广镇,这是一个典型的寒窗十年苦,一朝中举万金屋的例子。也许是穷怕了,孙老爷自上任后,只做了一件事,就是拼命搜刮,恨不得一任就将十辈子的银子全部刮回来。
第9章机会不容错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