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数年之间便一步步的爬到如今的位置,就不可能只是一个只懂打杀的粗鄙武夫,这么明显的选择,他肯定知道该如何诀择。
但是他等来的只是易飞那突然如同冰封般的语气,“也问阁老,为何流寇屡剿屡起,甚至被官军打的只剩百十人也是能够一次次的再次发展起来?”
这个问题杨嗣昌自然是十分明白,但是却是说出来。他不说,易飞却是没有就此停下,“百姓们衣食无着,易子而食,就如同一片片干燥的柴禾,只要一点火星就会熊熊燃烧起来。而阁老此次的四正六隅计划,又被下面的官员加多了多少?又逼的多少百姓无路可走?你说东奴急切难下,在我看来,流寇比东奴更加的难下,损耗无数钱粮,却最有可能一无所得!”
“易某言尽于此,来人,送客!”
易飞猛的起身,一甩腥好的披风,丝毫不理会脸色渐渐由红转青的杨嗣昌,直接转入屏风之后。
等到杨嗣昌带着一行人脸色铁青的离开大营良久后,数匹快马也是悄然的离开大营,带着易飞的口讯,快速的向着南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