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歌心提到了嗓子眼,认认真真的看着火候,应该是文火,待有浓浓的香味隐约飘起时,她忙抽掉灶内的柴火,这时,刘大郎赶紧把抹布捆成一个条状,细心的将通风口塞住,一点热气也不让冒出来。
“媳妇不用添火了?”刘大郎看着灶内快要熄来的柴问了句,只余下一点小炭火。
季歌摇了摇头,眼睛紧紧的盯着锅。“不用。就用这小炭火慢慢的焖着。”
“没事的话我去猪圈看看,得清一清。”
“去吧。一会蛋糕做出来了我喊你。”
刘大郎站着没有动,看着眼神专注的媳妇,嗫嚅了会。“媳妇啊。”尾音有点长,悠悠的,古桐色的肤色,隐约可见有红晕浮现,耳尖红通通的,如同在发烧般,不用触摸光看着,就能想像出那温度有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