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东蒙书院的人越来越多,书院的学生就那么点,想要考上是越来越难了。”
“谁说不是呢?我刚才在那边看到了一个走了五百多里地来考试的学子,来的时候钱就已经花光了,这次还没考上,正在发愁怎么回去呢。”
“这可真可怜……”子柏风口头上稍稍同情了一下,不过他年幼时也是经历过了逃难的,当时他们父子俩人一文不名,一路不知道吃了多少苦,有一次父子俩饿了两天了,子坚用草编了一只栩栩如生的兔子,卖给好心人,这才换了一个包子,老爹还没舍得吃,给子柏风吃掉了。两年的流浪都过来了,五百里地,慢慢走吧,走到了家里,便知道辛苦,知道好好学习了。
“谁说不是呢?”这位刘子艳兄台似乎很喜欢这句话。
“子兄。”刘子艳摇摇头,又一抱拳,道:“对于玉税这事,子兄如何看待?”
子柏风扬了扬眉毛,刘子艳连忙道:“实不相瞒,我们刀刘村也是需要交纳玉税的,上次府君征收补税,我们刀刘村就已经褪了一层皮了,这次实在是无力……”
子柏风把自己村的赋税推翻了,其他的村子,他不可能全部顾过来,不过府君也没大力催债,这些村子也就是意思了一下,就都摆脱了收税的危机,某种程度上,子柏风算是救了这些人,不过即便是丁点的赋税,也可以让这些人难受无比了。
“唉,真羡慕子兄啊,文章大才,雄辩无双,我们这些和子兄同科的人,惭愧得紧啊。”
“过奖了……”子柏风皱眉道,“我现在也没想好该怎么做,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吧。”
“其实,我们同期的许多村正都到了产玉的村子,他们现在
第四七章:一村六人进书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