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次;望隽川却是颇有乃父之风,从小喜欢舞枪弄棒,小小年纪,身上的肌肉就鼓突突的,就算是在家里,也在腰间配上一把短刀,整天纠结着一帮府里侍卫玩打仗游戏,此刻见到落千山,立刻好奇问道:“千山大哥,你打过仗吗?”
“打过,不过都是些小冲突。”落千山道,和这些人交谈,他还有些局促,他不过是一个行伍出身的小军人,说好听了叫将军,说难听了,就是个小小的尉官,在西京连个屁都算不上。
“那你跟我讲讲呗?”望隽川立刻就靠了上来,一双眼睛眨巴眨巴,“我们府里的侍卫都说自己打过仗,实际上连战场都没打过,连我都打不过。”
“你千山大哥在遇到我之前,曾经是上阵的猛将,你可找对人了。”府君哈哈笑道,落千山在遇到他之前,南城那边就冲突不断,他曾经在南城呆过很久,后来阴错阳差之下,帮府君料理了一些不长眼的毛贼,这才和府君认识,府君喜欢他的耿直,便把他带在身边。
细细想来,这也是缘分,若是换了另外一个人,府君还真不见得会因为一个没啥必要的“救命之恩”而心存感激。即便是看起来儒雅单薄的望隽古,也是从小勤修练气之术,这些高门大阀,家传的练气之术,比之那些普通的宗派,譬如丹木宗鸟鼠观之流,并不稍弱,别说一打蟊贼,即便是一支小型军队,也别想伤害他们分毫。
以此为界,固然这些高门大阀的子弟会通过科举证明自己的文才,但是科举上来的那些进士,却绝难进入他们的圈子。
不说其他,单说府君大人自己,他现在已经年近四十,但若是想要当官,至少还能做上百年的实职,而那些没有修炼练气之术
第二〇五章:一入侯门深似海(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