绩,怕是实至名归,而此次乡试,怕也是这些年来,难得没啥浑水的一次。
这届乡试上榜的学子,都要感谢子柏风才是。
作为先生曾经的得意门生,府君此时却有些吃味起来,先生都没有为自己做过这种事。
终究,自己只是他的门生之一,而子柏风,他却是先生寄予了全部厚望的人吧。
……
迟烟白挤出人群就一路狂奔,身上的一件袍子,差点被他跑成了披风,排骨一般的胸膛迎着风,很是风骚。
绕过贡院,不多时就来到了书肆一条街,在拐角处停了下来。
“看书不语”四个大字端端正正写在牌匾上,这是一处小小的书肆,前段日子迟烟白就是在这里遇到了那位不知名,却非常投缘的朋友的。
对方不愿意说出自己的名字,他认为对方有什么难言的苦衷,所以并没有再去问,只是和他的一阵交谈,却是受益匪浅。
“兄台,兄台!”迟烟白上前拍了拍门,就听到有人喊道:“在后面!”
后面?迟烟白绕过了书肆的小门,绕进了后面的胡同,狭小的胡同顶多容得下两人并排,旁边一扇小门半掩着。
迟烟白犹豫了一下,推门进去。
门内是一个四方的小院,比外面看起来却大了许多,至少还有一个小小的花园和八角亭,亭子里已经备上了酒菜,几名书生已经在里面饮酒了。
“这位兄台,你可是来晚了。”一名文士微微笑道,“当自罚三杯。”
“这是……”迟烟白看向了坐在中间的少年。
“想来兄台也和我们一样,曾经和子兄交流过。”
“
第二〇六章:一墙爬过石头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