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回来了,刚刚的惊慌失措,竟然也消失了。
“曾贤兄弟,这位笛重你认识?”张差役小心问道。
“是我的一个朋友。”曾贤点点头,道。
“你看,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张差役不好意思地抓抓脑袋,伸手把委顿在地上的笛重拉起来,帮他拍了拍身上的泥土,道:“不好意思,笛兄你早点说认识曾贤兄弟嘛,这不误会了不是?”
说完,他对身边另外一个差役道:“给笛兄弟发一张临时户籍,免得日后又有兄弟不知道。”
说完,又和曾贤寒暄了半天,这才告罪走了。
曾贤站在那里,目送着三名差役走到角落里,一脚踹开一间房门,把一个瑟瑟发抖的修士,如同拎兔子一般从房屋里拎出来,油然而生了一种难言的荒谬滋味。
“曾兄……谢谢您……”看笛重双手紧紧抱着那张普通的白籍,感激的要跪下的样子,曾贤突然觉得意兴阑珊。
当初对酒当歌,快意人生的两个人,此时都已经死了。
只是,自己已经重生了,笛重呢?他能够重生吗?那一把可以点燃他的重生之火的火把,又在哪里?
曾贤突然没有了说话的欲望,他拍了拍笛重的肩膀,道:“好自为之。”
他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已经不再属于这里了。
他们已经是两个世界。
曾贤转过身,大步走去,破旧的道袍,却别有一番不羁的滋味。
走着走着,他突然放开嗓子唱了起来。
那是从子柏风那里听来的奇怪曲子,说不上是豪迈,还是悲怆,他曾疑惑,子柏风年纪轻轻,为何会有
第二五六章:一曲高歌好男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