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有才的思路,定然是蒙学院试会试乡试然后是殿试这过程。恰好四个等级,四张屏风。
十年寒窗苦读,一朝金榜题名,是所有学子最大的愿望,这一条路,也是他们最熟悉的,更是他们最容易被触动的。
朱有才非常清楚,自己这一选择,可以说是最正确的。
如此一个宽大的屏风,若是写一首诗则太短。若是写一篇赋,则太长。
桂墨轩出了这个题目,其实就是为了让他们作画。
而朱有才自问自己才学无双,不论是什么方面,都不输同科的学子,而他的这选题,更是紧紧扣住了最关键点——最终优劣,不是由评委来,而是由在场的所有人来评判。
而在场最多的,自然是学子们最多了。
桂墨轩所提供的,就只有墨而已,不是工笔水粉,朱有才寥寥几笔就勾勒出一个学童,众人也都被他吸引了,随之看去。
有人踢毽子,有人翻墙来,有人追蝴蝶,有人摸鱼儿,有人掏鸟窝,有人拽狗尾,有人骑大马,有人苦读书。
一个人,一个姿态,一个故事,一段人生。
齐寒山看着那画,不由自主陷入了沉思之中,无法自已。
一张画,将所有学子的喜怒哀乐,一言道尽。
齐寒山尚且被触动,何况别人?
齐寒山突然非常担心子柏风。
他转头看过去,子柏风这边墨也已经研磨好了,他却持着笔,站在那里,久久不曾动笔。
就在众人以为他已经黔驴技穷时,他突然动了。
不是去作画,而是打开了其他的三个匣子。
子柏风打开第二个匣子,
第六八八章:一生一死两妖娆(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