慨。
熟悉又陌生,想要亲近,却总觉得已经无法再亲近,这种感觉,又有几个人曾经感受过?
“吱呀”一声,子柏风推门而入,这里没有人居住,但经常有人打扫,并没有什么灰尘。
院子里曾经是踏雪容身处的马厩,角落里的石凳,二黑曾经居住的北屋,一切都还如当初的模样。抬起头,蠃鱼曾经栖身的那棵树,以及树下自己书房兼卧室的窗口,还一切都如原来的模样。
院子里不知道哪家的芦花鸡,正在地上啄着东西吃,看到子柏风,也只是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就又低头继续啄。
子柏风站在院中,正在感慨,就听到门后吱呀一声响,又有人进来了。
子柏风回过头去,看到是柱子,刚想开口,就看到柱子把手指竖起来放在唇边,示意他不要说话。
“柱子?柱子?这死孩子,跑哪里去了?”外面传来了柱子娘的声音,那声音渐渐接近,然后又渐渐远去了。
子柏风疑惑地看着柱子,这一追一逃的场景,他怎么觉得那么熟悉呢?
“柱子叔?”子柏风疑惑。
“我娘疯了!”柱子摇头,“我娘安排了十来个姑娘让我去相亲!我娘竟然连礼钱都准备好了,说我看中哪个就去提亲,来年就抱娃娃了!”
“噗……”子柏风忍不住笑喷,过了这么多年,柱子的烦恼还是那么一如既往,真是幸福的苦恼啊!
“早知道我就不该来回去看我娘!”柱子愤慨道。
“那也是为你好……”子柏风道。
“大嫂让你相亲,你怎么不去?”柱子瞪眼。
子柏风便只能投降。
第七二九章:我会等你一辈子(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