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了光泽,更是肌肉虬结,充满了力量,如同粗壮的树干。他的手臂巨大无比,和他的身体比,就像是一只严重发育畸形的招潮蟹。
强大的手臂,干枯的身体,断裂的犄角,还有慈眉善目的面孔,这一切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力,让子柏风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叔父!”那摩谒向前几步,蹲跪在那喏邪的面前,口中已经带上了哭腔。
“傻孩子,哭什么。”那喏邪伸手轻轻抚摸着那摩谒的头顶,轻声道,然后对子柏风道:“老朽这幅模样,倒是让子大人见笑了。”
子柏风说不出话来,他还没从刚才的视觉冲击力里脱离出来,半晌他才点点头,回了一礼,目光又看向了那在空中挥动拍击,以拍击将法则改变干扰的粗大手臂。
他终于知道那喏邪怎么做到这点的了,他是在燃烧自己的生命。
那摩谒刚才说,那喏邪是他的父亲制造出来的第一个邪魔,那种感觉,就像是子柏风和小盘,和束月。
他后退了一步,伸手握住了束月的手,心中情不自禁地想到,如果有一天自己战死了,束月孤独而绝决的燃烧自己的生命,为整个种族争取一线延续下去的生机,这种想象让他的心抽紧了,几乎喘不过气来。
不,绝不,他绝对不能让这样的现象发生!
所以,他不能冒任何风险,不能被任何事情打动,不能心软!
看子柏风的目光闪过了一丝动摇,然后又变得坚决了起来,魔王那喏邪叹了一口气。
这种表情他实在是太了解了,绝对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但是他却不得不佩服。
“你让我来,我来了,你想
第七九五章:艰难求得生存权(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