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让珠子落回盒中,又将盒子递给陈博,“这些有我的祖父、父亲留给我的,但更多的是我大半辈子积累下来的。”
祖父做了大半辈子的官,特别是到了营州之后,完全掌握了营州的经济命脉,所有税收、田赋、军饷等皆由节度使府调度,并在这期间为陈家积累了巨额财富,这些陈博在参与军务后也隐约了解到了。
这其中肯定会克扣过军饷,瞒报过税收,接受过往来商人的馈赠,陈博完全懂得,而且出身官宦世家的他并没有太多的异议。毕竟别的节度使府也都会如此行事,而且不管怎么说,在坚守营州时祖父是尽了全力的,陈家亦散出很多家财。
他接了盒子,被满盒的珠光宝气所吸引,不由得捏起一个珠子细看,真是上好的合浦珠子,就是在光线幽暗的秘室中依旧发出淡雅柔和的光泽,若是穿着珠花送给枇杷,她一定也会喜欢的吧。
“当然还有你父亲在卢龙折冲府得到的。”陈节度使声音慢慢带了酸涩,“可是,你知道吗?你父亲后来完全被金钱迷住了眼睛,竟然由此断送了卢龙折冲府,这个秘密我也是才知道不久。”
陈博手中的盒子翻了,珍珠滚了一地,可是屋中的两个任凭那些珠子落到了脚上,又弹到了架子下面,只是一动不动地相互凝视,一个诉说,一个倾听。
去年突厥人攻打营州城时就一直说是要替他们的商队复仇,当时城内一片混乱,我也没顾上细想,等到今年突厥再次攻城时说要复仇时,我突然觉得不对了,你父亲在卢龙折冲府确实拿回太多的财物,按说那里并不应该如此的富裕。
我去问了你父亲,在我的逼问他最后承认了,原来来往于突厥与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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