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任何事物,都显得格外无动于衷。
悲凉、凄婉的笛声,断断续续的徘徊在这阴沉的山谷,如同是不甘怨魂的悲鸣声,应合着穿过树林的风声,显得有些令人毛骨悚然。
无名的孤坟前,身穿麻衣面色焦黄的半百老人,紧握着手里的短笛,带着沉重的喘息声,断断续续的吹着莫名的曲子。
一丝丝血沫,透过笛身和笛孔,不断的滴落在地面上,脚边的酒坛子上,将酒坛子上,原本就鲜红的贴纸,渲染的更加殷红。红中带紫,格外妖异。此人分明已经心力交瘁,命不久矣。
忽然,一阵节奏分明的鼓掌声,打断了这凄美的笛声。
“好笛、好曲,可惜可惜”
日头已经完全落了下去,正值中天的,是一轮晦暗的圆月。就在这晦暗的月光下,一人踏着月色而来,矗立在树梢之上,熠熠生辉。
如果仅仅只能用一个词语来描述这个人的话,那么便再也没有比白衣如雪更加恰当的了。
“笛子本事一种快乐的乐器,曲子也本该是快乐的曲子。但是此刻,无论是笛子,还是曲子,都显得不是那么的快乐”
来人自顾自的说着,仿佛根本就没有发现,那半百老人死灰般的眼神。
笛声终于停了下来,或者说是不得不停了下来。
似乎是因为被渲染了太多的哀伤,那脆弱的竹笛,再也无法承受更多的苦难,而从正中间断成了两截。
两截笛子,静静的躺在半百老人那枯瘦的手掌中间,浸入笛管内的鲜血,缓缓的流淌出来,染红着枯瘦的手掌心。
白衣公子悄悄的叹了一口气。
“它本该好好的做一只
第五百三十九章二十年如一梦(求订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