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之罪,也想为她求一求情。”她言辞恳切看着大太太,对大老爷道:“我自有记忆之初,便和姨娘住在东跨院里,那时母亲忙着照顾四姐姐,又有大姐姐嫁人,八妹妹出世,府里的事都由母亲一人操持,也有疲累顾不上的时候,人们就逢高踩低的来欺负我和姨娘,姨娘性子绵和什么都不说,若非秀芝处处护着我,女儿怕早不能在这里和二老说话,女儿虽受了些苦,却毫无怨言,母亲对女儿的好,女儿时刻铭记在心,终其一生也不能报答一二,可是姨娘是女儿的生母,女儿心里难免记挂,她性子又冷清又有洁癖,旁的人伺侯女儿也不放心,只求父亲,母亲能留秀芝,让她继续留在姨娘身边伺候。”
一番话,说的极巧妙,她暗道出那几年和夏姨娘在院子了所受的苦,话锋一转却又表示并不埋怨,若非大太太体恤照顾,她怎么能有今天这样安稳的日子,对夏姨娘的记挂,是因为她是自己的生母,可是比起生母来,有养育之恩的嫡母更加让她铭记不敢忘,感恩在心。
大太太表情很复杂,冷着眼去看析秋。
“起来吧。”大老爷眉头紧紧蹙着,不知道是因为析秋的话,还是她所述的过往,他脸色阴郁的转过身去看大太太:“如果事情真如六丫头所言,这丫头对主子倒是真的忠心,她即是想留在府里,便由着她去吧,规矩是人定的,破列一次也无妨。”
大老爷说完,也不给大太太反驳的机会,就对秀芝道:“也别跪着了,去伺候你主子吧。”
秀芝满脸的喜色,朝大太太和大老爷磕头:“谢谢老爷,谢谢太太!”说完就急匆匆的爬起来,跑回了正房。
析秋跪在地上,也朝大太太和大老爷各磕了头
064 牺牲(15/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