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爷要如何做?”这中间毕竟还有个五夫人,和藤家又是姻亲。
萧四郎就和她打起了太极,笑道:“自是要听圣上裁夺!”
析秋哪会由他糊弄过去,刨根问底:“折子中有理有据有出处,圣上那边可问过四爷?”
萧四郎便挑了眉头,揽着她笑着道:“我自来作风正派,圣上又怎么会怀疑我!”
析秋想到他以前流连花街柳巷,带着任隽混迹市井的事迹,不由低声笑了起来,道:“是,四爷自是作风正派,不容人质疑的。”
萧四郎就咬着她的耳垂,闷声笑道:“夫人怀疑为夫?”
析秋痒着直往他怀里躲,边躲边求饶道:“妾身不敢,妾身不敢!”
萧四郎这才收手,眼底微微一闪,仿佛留了话没有说。
第二日一早,佟析砚来了,她穿着正红撒花的斜襟褙子,面一件月白的综裙,满脸笑容的拉着析秋的手道:“我可是听说外间的传闻了,萧四郎立誓说此生不纳妾,可是真的?”
析秋笑而不语,将她迎进房里。
“没想到他真有些血性,当初我听到胡素青的事,也是气的不行,这个女人真是不要脸,竟就这样逼着人家娶她,哪有这样的道理,我瞧着她死了也好,落个清静!”
“什么!”析秋问道:“她不是被京衙放出来了吗?怎么死了?”
析秋想到昨晚萧四郎欲言又止的样子。
难道就是想说没说这件事?
“你不知道?”佟析砚就撇了嘴道:“我也是才听说的,说是京衙原是要判刑的,可是她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后来就将人放了出来,胡夫人当时满城里去寻郎中,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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