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失笑,将匣子细心放好,不知道她的这一生,能得多少个这样的匣子。
她又抬头去看这间住了近一年的房间,她从来没有细心的去装饰过,里面的东西进来时摆在何处,现在依旧摆在何处,只多了她的东西放在一边,院子里也是如此,她只在后面开了垄地种了三七,其它的多余的事情一件未做,主持中馈时她也只委派事情,银钱也好库房的钥匙也好她从没有得失或者成就感,就连治那些不听话的婆子,她也不曾用心过,最多只是提点提点……
现在她忽然意识到,是不是她的潜意识中一直知道她总有一日要搬出去,所以才不想费多余的精力。
这种感觉叫什么,没有归属感?
析秋转身叹了口气,在椅子上坐了来,拿了针线筐里摆着的针线,给夏姨娘做的小衣裳还没完工,她坐在灯针走线,时间过的很慢,静悄悄的,正如此刻的萧四郎一样,坐在灯批复着并不着急处理的奏章……
萧延筝半夜惊醒过来,四处去找析秋,却见她正在桌前,她满脸尴尬的爬起来:“四嫂,对不起我刚刚睡的太沉了。”
“没事!”析秋笑着道:“我白日睡的久了,夜里反而睡不着了。”
萧延筝依旧有些难为情的样子,笑着道:“我自小就是这样,我房里的丫头们夜里都要有人守在床边,生怕我从床上滚来伤了自己,我自己却不知道,睡的沉的很!”
析秋失笑:“我娘家的四姐姐睡觉也是,翻来覆去腿扫八方……”说着顿了顿又打趣萧延筝:“不过到不至于如你这样。”
“四嫂!”萧延筝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见析秋在笑她又明白析秋根本就是拿她打趣,不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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