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你别滑到了!”
“奴婢没事。”绾儿过来扶着她,阮静柳却是反转了手拉着她,两人进了门她问道:“天诚还没回来?”
“嗯,说是要晚一些。”绾儿说着话给阮静柳倒了茶,立在她面前道:“主子,今儿有人送来了一封信。”说完去多宝格上拿了一封牛皮信封出来递给阮静柳:“也没署名,您看看。”
阮静柳平静无波的接过信,当着绾儿的面拆开,里头两张信纸和一张盖着红章的纸张飘了出来,阮静柳先捡起那张盖了红章的纸,就见是一个房契,上面写的很清楚是东长街上的哪一处宅子,绾儿也好奇的探头过来瞧,随即惊讶的道:“主子,这是不是和都督府隔了半条街的那间宅子,听说是以前哪位皇子的外宅,后来圣上登基就一直空关着,是不是那间?”说着惊讶的看见上头还写着阮静柳的名字,更加的惊讶:“房契上怎么会是您的名字?”她没听阮静柳说过她置办宅子的事情。
再说,那一带的房子便是有钱也难买的,听说大爷去年想托了侯爷去买,也不知怎么就没有办成,后来不了了之了。
阮静柳没什么反应,随意的将地契丢在了一边,拆开信封,就见上头写到:一别两年,静柳可好……
阮静柳越看脸色越沉,绾儿见了越发的疑惑,想看又不敢看,小声问道:“主子,信是谁写来的?”
阮静柳没有回答她,腾的一站起来攥着信纸头也不回的进了卧室,又砰的一关了门。
绾儿看着主子满脸的怒容,又看看遗留在桌上莫名而来的房契,难解疑惑!
“主子,您还没用饭呢。”绾儿小心的敲了门,可等了半晌也不听见里头的人回话,她
018 心情(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