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偷瞄了一眼圣上,见他脸上除了因为方才的咳嗽有些红以为并无异色,壮着胆子如实道:“殿说山中湿气大,怕贵妃娘娘衣裳单薄,所以让微臣送些衣裳去。”
圣上看了眼敏哥儿,敏哥儿就回道:“确实是儿臣吩咐的。”并无隐瞒,他知道他让人去看望乐袖,瞒是瞒不住的,不如如实相告,反而落个坦荡。
再说,乐袖对他向来照拂,她去寺中也只是清修,他去看望也并无不妥。
果然圣上微微颔首,又去看苏公公腋间夹着的靛蓝色包袱,问道:“这又是什么。”苏公公回道:“是娘娘抄的《心经》让奴才带回来给殿的。”
圣上眉梢一挑,苏公公已经打开了包袱,里头露出一页页装订好的宣纸,上头蝇头小楷密密麻麻写了许多字,远远的一扫圣上已知是乐袖的字迹,可还是道:“拿来,朕瞧瞧。”说着又闷闷的咳嗽了一声。
常公公接过去拿去龙案上,呈在圣上面前摊开,又很自然的收了凉掉的那杯茶,亲自端去了后殿倒掉。
圣上随意翻了几页,看向敏哥儿:“难得她抄了,你拿回去仔细看看吧。”
“是。”敏哥儿过去双手接了和苏公公行礼退了出去。
回到自己的房里,苏公公就关了房门,原原本本的将和乐袖见面的前后和他说了一遍,又道:“娘娘说不用等很久,奴才想了一路,也没有想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
敏哥儿面无异色,心中却是跌宕难平,若是昨天他或许还不明白,可是经过刚才的事情,他却是能猜到七八分,乐袖定然是知道了圣上的身体,才说的这样的话。
难怪她会那么干脆的请去了皇觉寺,这些日子他也
036 雨后(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