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车里,她轻声问道:“二皇子的封地在山西,是他自己选的?”萧四郎微微颔首:“嗯,他拿了先帝的圣旨求圣上将山西赐给他,圣上也不多问就让常公公拟了圣旨。”答应的很爽快。
析秋怎么也没有想到,二皇子竟然拿着先帝的圣旨去求圣上,这哪是求分明就是要挟。
圣上怎么可能容他!
“那可定了两位王爷何时去番地?”
萧四郎闻言嘴角露出一抹几不可查的笑容,淡淡的道:“并没有定。”不但没有定,只怕是遥遥无期。
果然,威胁圣上,二皇子此举算是彻底失了圣心,圣上虽如他的愿封了王也给了封地,却没有说他何时能去封地,若是这样让他一直留在京城,只怕二皇子就是再有宏图大志,在圣上的眼皮子底也蹦跶不起来。
犹如饥饿的人画饼充饥一样,不过是个空有名头的王爷罢了。
不知道二皇子明白了圣上的意思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析秋沉吟了片刻:“我怎么瞧着,这一次圣上并非像是生病,倒像是……”倒像是有意试探几个儿子。
萧四郎没有否认,只道:“几大营已经撤了。”
宫中的戒严这么快就解除了,已足以说明许多问题。
析秋默然,想到敏哥儿,从今天开始他是大周的储君,是未来的帝王,身上的担子和责任越来越大,他还那么小本应该无忧无虑的年纪,却要承受那么多……她心疼的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当天午,满城贴了皇榜昭告了天家的大事,京城中一片沸腾,朝中也是一片喜气洋洋,尤其是锦乡侯府,大家虽不敢明着招摇走动,但私里却俱是赶着奉承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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