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韵竹从屏风后走出来,坐在床边,眼角有星星泪痕,“你这糊涂丫头,说好只是做做样子,在床柱那里把羊皮袋子里的血洒出来就是,你居然真撞过去,万一有个好歹,为了那不堪之人妄送了性命,我一辈子良心不安的。”
兰芝说道:“这三日在白家,看着小姐金玉般的人物被慢待折辱,奴婢这心就像被掏出来在三伏天太阳下曝晒,当时想着若能帮小姐脱离苦海,奴婢舍出这条命也是值得的。三爷安排的这出戏是不错的,只是撞柱洒鸡血终究不太像,若白家起了疑心要查证就麻烦了,奴婢便私自决定真撞。”
周嬷嬷掀开门帘进来,“什么白家黑家?那屋子是我们沈家出钱租下来的,等三爷和二少爷拿着和离文书去衙门入了册,咱们就把他们扫地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