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马司的兵爷们说人多堵路,驱散了大部分人群,还顺便捉住了一个乘乱摸人钱袋的小贼。
管嬷嬷命人卸了门槛,放白家的骡车出去,白夫人刚踏出院门,管嬷嬷立刻吩咐道:“来人啦,打水擦地,去去晦气。”
白夫人听这话太不入耳,大半辈子受的委屈加起来也比不上今日一个手指头,顿时心力交瘁,脚下一软,倒在地上,头颅恰好碰到了门前的下马石,鲜血飞飚,有唯恐天下不乱的围观者大呼:“了不得!要出人命了!”
管嬷嬷心中大惊,倘若如此,几番谋划就前功尽弃了。
白家众仆皆停了手中的活计,聚在白夫人周围大声呼救。就在此时,又听到躺在马车上的白灏一声凄厉的尖叫:“啊——嗷!”
躺在地上装死的白夫人蓦地坐起来,快步向马车跑去:“我的儿!你怎么了?”
众人这才看见白夫人额头的皮肉被上马石擦的外翻,看起来鲜血淋漓挺吓人,其实并没伤及性命,管嬷嬷啐了一口道:“临走了还想讹咱们,这白夫人要是入了梨园行,准是个唱戏的魁首。”
方才众人围观白夫人血溅上马石,连照顾白灏的明月也跑过去查看主母伤情,倒没有人注意一个瘦小的孩子跳上马车,拿帕子蒙了脸,掀开蓝布帘子,取了腰间金七事里的牙签刺向因中暑而半昏迷白灏的手指甲缝!
十指连心,白灏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孩子迅速跳下马车,蹲在街角,取出别在后腰、吃了一半的蟹壳黄烧饼啃着,嘴角和手背满是饼渣,白夫人跑过来时,就看到一个路过看热闹的孩子津津有味吃着烧饼,那里想到这就是“行凶”之人。
母子两人都挂了彩,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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