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也怨她多事,禁足一个多月,硬是没来瞧她一眼,好容易太夫人解了她的禁足令,她收拾打扮,准备了一肚皮委屈话倾诉,却被告知丈夫去了继母婆婆娘家接什么劳什子表妹!
秦氏顿时爆发了,砸了满屋的碎末子泄愤,徐松来时,这屋子乱的连落脚的地都没有,秦氏听到门帘响,随手扔了一个白瓷蒜头瓶过去,饶是徐松身手敏捷,额头也被蹭掉了一层油皮,点燃了心头窝着的火,忘记沈佩兰的叮嘱,大声喝道:“又发疯!好好端端的日子不过,偏惹出事来!连累我也被人指指点点说不孝!我说过多少次,她是继母,平日客气相待,你会少一根汗毛?你非要凑过去打脸,谁能忍?你当她是个泥菩萨?她沈家老小谁是任人欺负的性子?”
“她也有儿有女,女儿还是生了大公主的淑妃娘娘,父亲也看中七弟,经常带他去会友交际,你以为是打她的脸?错!你打的是淑妃娘娘、七弟的脸!也不称称自己的斤两,若真要闹大了,你看家里是保你的脸面,还是淑妃娘娘和七弟的脸面!”
劈头盖面一顿臭骂,秦氏先是懵了——以前丈夫说句重话她都会难过半天,今天的局面她实在难以接收。
脑袋就像喝醉酒时断片了,秦氏静默不语,大脑停止运转,徐松还以为自己说的话起了作用,妻子在悔改呢,暗想早该如此教训这个婆娘了,兄弟们说的对,女人不能总惯着,越惯越矫情。
他和妻子正从青年迈入中年这个槛,以前夫妻间小作怡情,有张敞画眉、红袖添香之妙,现在儿女渐大了,徐松的视线早从儿女情长转移到事业中去,而秦氏还停留在过去,两口子步调不一致,裂痕在所难免。
徐松说道:“
今萍嵋_分节阅读_18(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