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凄凉,透着酒味,真真就是个历尽沧桑的老者。
“呵呵,那也不过是三年前的事情,那可是沉家出资设的千桌宴,你怎么会不再南诏呢?”白无殇笑着问道,终于绕道了正题。
“四处漂泊惯了,怎么一定就在南诏?”鬼谷子反问。
“是嘛,刚刚沉家公子似乎跟你很熟呀!”白无殇还是笑,又扬落了一个酒葫芦拿在手中把玩,慵懒倚坐,狭长好看的双眸里透出了深邃的玩味,意味深远。
“他们,认错人罢了。”鬼谷子解释道。
“这样呀?那……大人我要的东西呢?”白无殇问得很随意,声音却是沉的,转头朝花园中看去,线条好看的俊美轮廓在被昏暗中被月光勾勒得几近完美,右眼角一公分处的那颗泪痣,在淡淡的月华恍如是真的掉落在眼角的泪水,美得如这秋夜一般凄凉。
“大人也跟了去,想必大人弄错了,沉公子并没有大人想要的东西。”鬼谷子还是笑着,闲聊一般说道。
“哦……如此呀……”白无殇恍然大悟的样子,缓缓仰头看向了顶头密密麻麻的酒葫芦,狭长好看的双眸缓缓眯起……看了好久好久都不说话。
鬼谷子立马坐直了身子,有了戒备。
然而,白无殇并没有多大的动静,伸了个懒腰,缓缓起身,“你算薇薇手的人,不属大人我管辖,只是,别怪大人我没提醒你,慕容薇可不是好伺候的主儿。”
说罢,淡淡微笑,转身便要走。
“你什么意思?”鬼谷子立马出声,终于,这个声音不在苍老,有些急、有些低沉,一听便猜得出年龄,应该就二十出头。
“字面上的意思。”白无
197隐少真相(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