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陵寝的路还远着呢,想那么远做什么?
“呵呵,一言为定!”她笑着,挨在他身旁懒懒地躺了去。
“鬼谷子不知道怎么样了。”她这才想起那家伙。
“流戬过去了,不会有事的。”白无殇说着,伸手揽住她的肩头,一脸疲惫,牙关咬得有些紧……手脚上瘙痒难耐呀!
薇薇蜷缩在他臂弯里,迟疑了许久,还是怯怯开了口,“老白,有件事,我可以问吗?”
“什么事?”白无殇问道,紧紧逼着双眸,真心忍不住。
慕容薇顿了一会热,侧身趴在他身上,埋头在他耳畔,低声,“老白……那天晚上……你被谁药的?”
兰息轻吐,饶得他微微心动了,正迟疑着怎么回答。
她又低声,“是女人的,对不对?”
“找帛画的时候,路过一家酒楼,误食了。”白无殇解释道。
“哪家酒楼?”她的声音还是很温柔,但是白无殇分明听出了审问的味道,然而,他根本顾不上那么多,所有的心思全在她轻吐在耳畔的炙热气息上,“忧乐楼”,他脱口而出。
“忧乐楼?谁给你药的呢?”慕容薇又问。
“呵呵。”他勉强扬笑,“天那么多女人想接近大人我,大人怎么可能一一去记住?”
慕容薇这才抬起头,蹙眉思索着,觉得他说得也算蛮有到底的,这家伙确实很受欢迎,多金又风流,在酒楼被药确实难免,那夜那种药,她多少了解的,没那么容易被察觉出来。
“好吧,相信你了。”她说着,正懒懒要起身。
白无殇却冷不防将她拉了过去,随即转身压在身,一双深沉的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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