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一开始就告诉你,易容一个死士成本很高的,还有这件凤袍,老夫当初不也告诉过你,用不着这么奢华,是你自己说全都要用最好的,一针一线都要最上等的!怎么,现在没钱付账了?”
任范立马蹙眉,敢情这老家伙是想撕破脸了!
他亦冷声,“易老,成本再高,也不至于那么天价,还有这件凤袍,你所有的材质,金丝冰蚕线,琉璃剔透针,确实都是上等的材料,但是,即便加上裁缝的工钱,日夜赶工,最多也不过三万两,金丝冰蚕一万五千两,琉璃剔透针五千两,裁缝一万两!”
易老头冷哼着,正要开口,任范却又道,“易老,这两样东西到底真正值多少钱,你们皆是心知肚明,莫要欺人太甚,不欢而散!”
任范这话,其实已经说绝了,意思很明显,易老头不过就是料定了他一定会要这两样东西了,才如此咬着价格不放,他现在就告诉他,若是咬太紧了,他不要也罢了!
易老头犀眸骤眯,同任范四目相对,良久良久,也不说话,竟是将收到一般的凤袍彻底地收了起来,转身就要走。
任范心头一惊,快步追上,拦住道,“易老,你这是什么意思?”
见任范追来,易容眼底掠过一抹得意,冷笑道,“什么意思?呵呵,这不是你的意思吗?不欢而散……”
他说着,顿了顿,又道,“其实也没有什么不欢而散的,任公子,买卖嘛,从来都是你情我愿,这一回不情愿,咱们还有一回嘛,任公子日后若是还有需要,大可到南域来找老夫。”
他说着,轻轻拨开任范的手便大步朝门外去了。
他走得不慢也不快,一脸得意难掩,
1024如此威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