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一个伤口,一个被偷袭而造成的伤口,不能致命但必须可怖,为了这个伤口他甚至故意将护身罡气给撤去了少许。
那一掌意料之中得拍在了宫铁牛的后背,刚猛的气劲入体之时,宫铁牛与李修同时喷出一口鲜血。
宫铁牛咧开了那张尽是鲜血的嘴,血红的牙齿看着极其骇人,狞笑道“看来你真的很想死”
李修虚弱一笑,连轻身后撤的力气都没了。降龙掌刚猛至极,李修那原本就已经极其虚弱的身体,在强行透支内息出掌之后,被反震之力直接震伤了五脏六腑,此时能站着都已实属不易。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口中所余的污血向眼前之人的脸上喷去之后,李修双腿一软,瘫倒在甲板上。
粘稠的血液带着扑鼻的腥味随着商船的晃动在甲板上缓缓流淌,李修看着那些惶恐不安的人们,笑道“小爷尽力了。”
本能活,却求死,只为一句尽力,只求心安二字,是否有些愚蠢
李修不知道,也懒得去知道了。
一处甲板,有人求死,有人求活。有人跪地,有人奋起。
天空上的雪凤隼依旧盘旋,哀啼。它飞起时接到的命令是活着,而不是一同赴死。
它活着,叶长书和墨云鹿才能活着。
宫铁牛俯下身子,右手捏住了李修的脑袋,就像捏着之前那个刚出扬州的读书郎的脑袋一般。
将之抬于平行处,宫铁牛看着那双眸子,狞笑着说道“我真不懂你们这些所谓的正派弟子脑子里都塞的是什么,为了这些杂碎找死”说着宫铁牛捏着李修的脑袋看向那些幸存下来的人们。
那些原本就已经惶恐
第26章 这个江湖的道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