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而去。
霍容与立在霍玉鸣的跟前,面如寒霜,冷冽至极。一个字、一个字地极其清晰地问道:“你是说,单单为了一个‘情’字,便能冲动下随意打人?”
他说一句便前行一步。
霍玉鸣被他这冷冰冰的语气吓得心里一颤,不由就想后退。但思及自己前来的初衷,他便硬生生止了步子,眼看着兄长已然离近了,就抬头硬挺着怒视回去。
秦楚青心里一惊,暗道坏了。
先前夏妈妈身为伺候霍容与的仆从,都能猜到霍容与会用军法处置韩佐领。如今霍玉鸣却觉得霍容与这般处理不妥当,还这样冒冒失失就来质疑……
眼瞧着霍玉鸣这样子像是要坏事,秦楚青赶紧上前劝阻,“你别急,万事有的商量。你——”
霍容与抬手制止了她。想了想,又扶了她回去坐下。这才旋过身,微微垂了眼帘望向霍玉鸣,“在你看来,军中将士与百姓起了争执,便可随意动武、殴打他人?若是赔礼道歉,竟是能将先前的过错一笔勾销?”
他极淡地轻哼道:“原来,你在外野游多年后,竟是完全忘了军中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