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用力的磕在了冰冷坚硬的青石板上
这人世间最最让人无法理解的也许就是人与人之间那奇妙的联系了吧
有的人彼此朝夕相处了几十年最后你却错愕发现从来没有看透过他,有的人也许彼此才第一次相见却足以让你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背后托付给他。
云木竹也曾冷静的问过自己那个牵着白狐狸的嘴毒的家伙是否值得自己付出一切然而没能找到答案。
梆细嫩的脑门结结实实撞在石头上的回响。
但现在,他似乎终于能够微笑着回答自己了。
“少爷”
在孙海平的惊呼声里云木竹抬起头时脑门上已经是一片血迹。
却没有换来屋中人的回应。
梆亦是没有犹豫,明白此刻每一分每一秒都有可能决定那个人的死活,云木竹毫不犹豫的再次重重叩在了地上
“少爷千错万错都是老奴的错,求求您不要再伤害自己的身体了。”
猛地跪下的孙海平哭嚎哀求着小少爷赶紧停下这种自残的行为。
“还是没有回答。”
仅仅是磕了两次头却已经是头晕目眩的云木竹眼神涣散却有坚毅的看着书房里那昏黄的灯光,随即昂起头再次要更加用力的撞向地面
“孽障你难道要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废物一个外人来威胁你的父亲吗”
终于,原本古井无波的语调第一次出现波动,声音的主人透漏出一股深沉的愤怒。
然而已经满头鲜血的云木竹却以更加悲愤的语调怒吼回去。
“他不是一个外人他是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