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
好家伙,这架势跟要刮骨疗伤一样,我忙问有没有麻药,秃子态度暧昧的摇了摇头,说世上没有麻药,能镇得住五常殃,说着趁我不注意,一下子就把红枣塞到了我的伤口里去了。
卧槽,这一下疼的,简直深入到了骨头里我这辈子从没体验过这种感觉,只觉得俩眼一抹,恨不得当场死了
“滋”一种给水煮肉片浇油似的声音响了起来,我勉强睁开眼一看,只见秃子的手正在慢慢的往外拔,而我的肉里,居然被红枣带出了一颗白牙,仿佛肩膀上也有一张嘴,正死死的咬在了红枣上
看到了这种场景,我连疼都忘了,只觉得被一种巨大的恐惧压的喘不过气来
“嘣”一颗牙从我的伤口里被拉了出来,秃子貌似很满意:“拔出来一个,剩下的慢慢来一下子全弄出来,你身体扛不住。”
我点了点头,刚才那股子紧张一松弛下来,张口就说:“谢谢秃”
“秃”字一出口,我猛然就想起来了,鲁大师说过,这个秃子最忌讳别人说他秃
而秃子摆摆手,毫不在意的就走了:“别客气,你再泡一会。”
难道是他岁数大了,转性了不对呀,按着鲁大师那个意思,“秃”那是原则性问题,不会因为年龄的大小而改变吧
就好比说我,就算我六十了,谁要是笑话我的屌小,我也一样不会放过他当然,我的屌一点也不小。
正这会手机响了,我赶紧从木桶里出来拿手机,一出水冷的简直酸爽,接起来倒是巧,居然是鲁大师
“你小子到了地方也不知道报个平安。”鲁大师问道:“殃拔了吗”
我把事情说了
第20章 红线铃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