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油墨的味道,是放纸活的库房,里面有一个小床,床上放这个倒扣的色铁锅。
鲁大师推了我一把:“你在这压阵,我想法子。”
压阵压床我倒是听说过,小时候因为我唇红齿白,一有人结婚,老是跟我妈借我,让我在婚床上滚一滚,好让他们也生个男孩。
“你知道鬼打墙吧明明能走出,但就是走不出去,”鲁大师说道:“阵法跟这个意思一样,能把真秃子给藏起来,就算在眼前,咱们也找不到,所以必须得把阵给破了,但是又不能惊动假秃子,免得在咱们找到了真秃子之前,被他给转移出去。”
这一听之下,又不是什么好事,说白了,就好比阵法是一张纸用四个石头压住角,我替代其中一个石头,纸表面上还是被压的牢牢的,没被吹起来,实际上已经失效了。
我特么装过死,当过替身,再来整个压阵,好么,人生圆满了。
“你坐在床上。”鲁大师说:“我带着凌慎去。”
“卧槽”我一愣:“你今天能看见凌慎”
“废话,我今天抹了牛眼泪。”
我想起了郑绮上次也是说,有事才抹牛眼泪,就问:“那你平时怎么不抹,那玩意贵”
“你懂个屁,那玩意儿损阳寿,没事我可舍不得抹。”鲁大师说着,把床上的锅塞在了床底下:“现在开始,你就在这里等我们回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从床上下去,但是只要你听到了这个锅发出响声,赶紧跑”
“那锅发出响声是什么意思”我坐下问道。
鲁大师沉默了片刻才开了口:“那就是,我破不了这个阵法,死在里面了。”
我一下愣
第24章 上床压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