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奶的力气,又把破洞扩大了一些,才把另一只手伸进去。
说来也见效,镜子一进去,缠绕在我手上的东西一下子就松开了,我赶紧把俩手都拿出来了,低头往那只被拉住的手上一看,我禁不住也是吃了一吓,只见那只手上都是一丝一丝的勒痕,像是被一大团丝线给缠住了一样。
当然,不是丝线是头发。
这下没错了,幺蛾子就出在了这个门上
我一手拉住了郑绮:“找到问题所在了,就在这门上,明天破了就行了,咱们回去吧。”
鲁大师以前说过,那种东西是很容易因为生前的执念,依附在某种物体上的,这种被依附的物体术语叫做“凭”,就好比之前说过的带裂纹的瓷器,而要让那种东西离开,将“凭”破了,断了执念再好生一送就能齐活。
这个门就是“凭”,秃子教给过怎么破凭,用松油浇上,点了在大寺庙里面接的香火,红布一盖,选黄道吉日的中午烧干净就行了。
这样的话,依附在上面的东西也会醒悟过来,好比寄居蟹的壳没有了,它要么回地府,要么再去找另一个“凭”,总之会离开跟自己再不相关。
郑绮一听挺高兴,立刻挺起胸膛说道:“要不是我,你能找到这个凭”
“是是是,”我敷衍着答道:“我请你吃好吃的。”
郑绮来了劲头,点了好几个菜,我心不在焉的答应了,只想着快点离着这个鬼地方我总觉着,那个破洞被我搞大了,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这样想着我就去拉门把手想出去,没成想那个门把手却跟被反锁了一样,居然拧不动了
我一下就愣了,使出了吃奶的劲头继续
第27章 破损头发(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