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懂,钟剑看得十分吃力,随着了解越多,他的脸色越难看。
豆大的油灯斑驳跳动着,昏暗的光线将屋内笼罩一片橘色光晕中,钟剑佝偻着背,将脑袋凑到纸前,努力的看清每一个字,肩上好像承担着千钧重担。
另一边,严家人送走了两位差役,又送上不少银两做为汤药补贴,好话说尽才算让两位瘟神心满意足离开。
严德胜的子女不少,光正妻所出就有五个,严六是最小的嫡子,平日最受严德胜的喜爱,不过遵照古训自己这个位置最终还是要交给老大的,其余的几个儿子已经能够自食其力,严德胜都不甚担心,唯独严六还前途渺茫,这不能不让他这个做父亲的担忧。
日夜思虑,最后他看上了钟家这个世袭的百户之职,第一、钟剑没有实权,他父亲留给他的关系网也早断,否则不至于过得这么落魄,亲朋好友中更无官府中人;第二、锦衣卫虽然落败,一个萝卜一个坑,想要插人进去何其难,如果只是当一个校尉力士,还不如跟他二哥去做买卖;第三、小六今后的出路,他也早打点好了,现在却的只是一个百户的名头;
原本还想从长计议,觉得只要自己稍加威逼利诱,不怕钟剑不把这个百户之职交出来,但是钟剑突然向上官请辞外调,打乱了他的计划。
今天严六从秦淮河畔兴冲冲的赶回来,说钟剑将威远伯二儿子打了,很显然他并不知道后来发生的事情,严德胜听完儿子讲诉了经过,胡子一捻,心想机会来了。
这才派人请来姓邵的两位差役,当作自己的开路先锋,却没有想到钟剑的反击如此猛烈粗暴。
大厅里挤了十几口人,还特意请来了在南京户部当吏
第171章 谋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