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然,如若没有大夫人薛氏暗中掐她那一下就更自然了。
严嫣眉眼淡淡的,“哦?这是云雾绡?我还没注意呢,下人送过来我就穿上了。”
她得外祖母及舅母宠爱,每季那边做衣裳时,从来不忘她。她去了就带回来,不去有人送来,威远侯府人也是知晓的。所以对衣裳这类东西,严嫣只限好看,穿了舒适,并不会考虑料子珍贵什么的,因为这些东西她从来不缺。
不缺,自是不在意,可在别人看来,她这种态度非常刺人眼。不光严茹的眼里含着嫉妒,连严倩也隐含愤恨。倒是挑头的严玲反而表情单纯多了,似乎只是为了挑头而说,而不是为了那裙子。
“三妹外祖家富贵,什么好东西没有?没看昨儿回来带了几车东西?”严茹歇力想表现出淡然的样子,终究是年纪小,露出了些许淡淡的嫉妒。
“瞧你们两个眼皮浅的,又眼馋姐妹的东西了。”薛氏薄怒道,拧了严茹一把,笑着偏头对沈奕瑶说:“二弟妹别见怪,嫂子我回去好好教她们,两个丫头眼皮子浅,没见过好东西。”
换以往来这么一出,沈奕瑶脸皮子软,自然顺水推舟说些姑娘们小,喜爱这些也是正常,等会使人给各房送些的话。
可今日也不知怎么回事,沈奕瑶似乎隐有心事,只是垂着眼帘,并不说话。
气氛有些凝滞,一向的惯例突然间不是惯例了,别说大房几个有些愣了,连裴姨娘等都有些怔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