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等她手里活泛些,便将之通通都赎回来。可每当她好不容易手里有点银子,总有其他地方更着急用银子,久而久之,那些东西便让她刻意的给忘记了。
当的次数多了,如今老夫人也明白了里头的关窍,死当要比活当得来的银子要高上一倍还有多,这才有赵妈妈这一问。
最后这套绿翡的头面当了二千五百两,不光可以应付了沈奕瑶那边,老夫人手里还能剩下不少,自是不提。
……
一晚上薛氏都辗转反侧的,严郅被她折腾得也睡不着了,索性坐了起来。
“这大晚上的你不睡觉,烙什么饼子!”
薛氏也坐了起来,将床头矮柜上的一盏小灯点燃,才又靠回到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