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波也巍然不动,仿若置身事外。
严嫣暗叹了一声可惜,她是有听闻五皇子是个哑子的,至于是不是聋哑却是不知。
放在膝上的手被人捏了一下,严嫣转过眼,见骆怀远冲她挤眉弄眼的。里面的含义暂且不知,严嫣倒是再没关注那个五皇子。
在家宴上,熙帝说了几句话,大抵的意思是让已经成婚的三个儿子多多努力,争取来年家宴之上可以见到小皇孙。
提到这个,二皇子和骆怀远倒还好,毕竟他们刚大婚不久,太子的脸色就难看了。
太子成婚已逾四载,东宫姬妾众多,却是至今未有一名男嗣诞生,只得了两个小郡主。
熙帝倒并没有责怪太子,反倒是太子急了。其实不光他急,萧皇后也急,因为有了子嗣传承,太子之位就更为稳固一些。免得让二三两位皇子后来者居上,就惹人笑话了。
按下不提。
家宴过后,众人便散了,之后各自回宫守岁。
骆怀远是个懒的,回了闲云殿,便洗漱先上了榻。这大冬日里,天气寒冷,自然是躺在被窝里暖和舒适,严嫣本还想做点其他什么打发时间,这会儿离子时还早,见那人躺在被窝里一个劲儿冲她招手,便也卸了钗环洗漱上了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