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细细密密的小纹路,看得出是个爱笑之人。此时的他脸颊抽搐了一番,而后叹道:“行了,这话以后就别说了,要这么想,咱们出京了也好,离那个地方远远的,日后的日子就顺畅了。”
齐姑姑摸了一把眼泪,道:“我也知道,可我就是心疼咱们殿下。”
福顺翻了她一眼,阴着脸道:“你心疼什么?该心疼的不心疼,你倒是心疼上了。”
他这话意有所指,既有话指熙帝的意味,也有谴责后面车辇上王妃萧氏之意。让齐姑姑听来,谴责萧氏的意思要多一些。毕竟身为景王的正妻,殿下从昨日便开始发热不退,萧氏都没有过来问候过一声。
齐姑姑叹了一声:“这王妃实在是太不该了!”
福顺冷哼了一声,这才显出与平常一脸笑不同的阴鸷来,“你以后少这么称呼她,她哪点儿配?萧氏,咱家记住了!”
“行了,你多少看看殿下的面子。”
……
骆璟躺在榻上,盯着车顶,耳朵里听着外面的动静。
他鼻梁高挺,薄薄而呈惨白色的唇,形状优美的侧脸,宛如水墨画似的眉眼儿。骆璟是那种极美的男人,美得让人并不会分不出雌雄,唯独有一点,他面上几乎没有表情波动,乍一看过去像是一个玉雕的人儿。
其实骆璟早就醒了,却一直恍不过来神儿。
他脑海里多出来许多许多的东西,那些东西让他不敢想象,却又不得不信。因为他就是他,他也就是他。
这么说吧,骆璟是活了两世的人。之前的他刚死于一杯鸠酒,之后再一睁开眼却是到了自己临出京就藩之前的那一日。
……
悍妃在上_分节阅读_248(5/6)